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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耶誕市集惡評如潮,原本以為只是個因為廣告做得太大,導致像台北啤酒野餐節那樣負荷不了過多人潮,讓廣宣營造的過度期待崩壞成現實的悲劇(在AUO辦過這麼多次家庭日後的成長哪,菸~),但看著各種滅火照,竟覺得倒也挺真實的。

想起2010年底,被白雪覆蓋,短暫的日照時光、除了餐廳酒吧外沒有任何夜裡可去之處的歐陸,只有暗夜中的耶誕市集,像海市蜃樓那般,在漫長的冬令時節裡點著隨時可能熄滅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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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每年年底的耶誕市集時期,歐陸應該沒有夜市吧(?),只有白天能逛逛農夫市集或市場,太陽下山後,不事生產的窮酸留學生多是在洗手作羹湯、靠么參考文獻看不完的生活中,一夜夜消磨過去的。

耶誕市集,在沒有夜市的北寒國度裡,代表了一年尾聲的歡愉節慶氣息,是種巨大耀眼的象徵,就像年貨大街那樣,裏頭就算只是擺放著積塵、五味雜陳的乾貨,光是那迎接著年節將至的氛圍,就足夠了。

那時總覺得聖誕市集好美,是種象徵性的美,即使裏頭只是不斷不斷重複各家烤肉腸夾麵包、香料熱紅酒、乏善可陳紀念品的攤子,冬夜裡蒸氣氤氳、燈火閃爍帶來的溫暖,總讓人覺得,也許胃暖了、心暖了,又有力氣能再度過新的年歲了吧。

雖然101耶誕市集的霓虹真的不夠美,在這暖冬的亞熱帶城市裡顯得紛亂刺眼,不過裏頭在台灣人眼裡昂貴又乏善可陳的攤位,確實也原原本本地複製了耶誕市集空虛的本質哪,好令人懷念哪。

因為什麼商店都沒有,因為黑夜太長,因為天氣太酷寒,每個在夜裡發光、散著熱煙熱氣的場域,都讓人們感覺,離離春天不再那麼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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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女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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