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小時候愛看的漫畫,長大都不再著迷了;有些長大後愛看的漫畫,也不是小時候的自己看得懂端倪的,像是島耕作系列、神之雨下、王牌酒保,甚至是深夜食堂,都不會是孩子的自己能了解的領域。

想想,好像只有高橋留美子的漫畫,從小愛看,直到長大後再看,仍有那動人心弦的成分在。也許就因為,她總是在描繪著愛情的樣貌,一種本能性的通貌,總是有個天人交戰後,有所失、有所得的圓滿結局,所以無論在什麼年齡閱讀,都能找到讀者的角度。

不需要品味、不需要經歷過現實社會的磨練、不需要長成一個需要藉著酒菜才能好好說出心底話的大人,就能走進高橋留美子的漫畫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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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福星小子、人魚系列、犬夜叉,《相聚一刻》一直是我覺得最難閱讀的系列。

第一次看完《相聚一刻》是這幾年工作後的事,最近藉著感冒無所事事只能躺在床上休養時,又讀了一遍,依然覺得是一部好糾結、冗長的虐心之作,但每次熬到結尾時,依然被那完滿的結局,哄得無所遺憾哪。

很多時候,人生裡一段故事的結局,我們早就知道會怎麼收尾,只是想知道身邊關係人,究竟會對每個挑戰、困境做出怎樣的答覆罷了。

有時,即使不滿意但仍勉強接受;有時,即使生氣也抵擋不了心底的愛,於是選擇容忍;最美好的,就是比人們所期待的,更窩心的對待。

《相聚一刻》就是如此反反覆覆地用盡最長的章節,在詮釋著這些人們在心念與行動上的總總交錯,讓身為旁觀者的讀者,覺得虐心又無奈,總是想著,為什麼總是說不出心底的話呢?但也只是想著,然後想到自己,又有多少欲言又止的時刻,在這樣的猶豫與蹉跎中消耗了。

然後才明白,每個蹉跎都只是害怕面對失敗。於是選擇保持一個不上不下的現狀。

直到有一天,誰能踏出那一步,打破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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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個人的懦弱、不願劃清界線、不懂得拒絕…種種所衍伸的誤會與猜疑外,還有是同儕間的影響與壓力,總覺得自己好像什麼路都走不對,不在眾人的軌道上,因此忍不住病急亂投醫,到處探聽與收集不足以成為指導原則,卻有時候還能激將或撫慰自己的消息,於是興致勃勃地又立定了方向,再度朝裹足不前的未來試著多踏一步。

好在,高橋留美子總是擅於收尾。

她的作品裡,那些反反覆覆令人煩厭的堆疊,都是為了在結尾時給人鏗鏘一擊,然後,即使笑著,也總覺得惆悵。

於是了解,沒有什麼真正完美的人生段落,只是在一個最美的抉擇裡,各自成就著彼此的方向。有的沒機會再一起前行,有的終於修成正果,最終,有得有失,是人生。只要不會後悔,沒有枉心,也就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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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女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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