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na_20140926

好一陣子,將近半個月,沒有在自己的身上畫henna。
但我依然持續henna繪圖的習慣,在朋友們的身上塗鴉,付費的,非付費的,
卻遲遲難以在自己身體上下筆,甚至連主管都發現我太過素淨的手腳,而忍不住詢問。

藉由指尖的觸摸,掌心的溫度,我能在人們身上得到訊息,然後開始作畫。
這一陣子,我很難與自己的身體對話,與自己的心對話。
因此,非常享受乾淨的皮膚。然後在人們的皮膚上縱慾。

這陣子看了好些房子,總算沒跑太多趟,第五趟,我便決定了心意,在荒僻的山區,和一個偌大的空間相處,砥礪自己對寂寞、恐慌的抗壓性。

和未來的房東談了很久的話,淡色的眼珠,挺拔的身高,灰白的髮色,他總忍不住要談起自己的女兒,而且聽得出來,他最愛大女兒,偏心得徹底。
也許,繼續和他聊下去,他會覺得我是個好房客吧,趁著我皮膚上一點圖騰也沒有,假裝是個好女孩。

怎麼,這幾年逐漸失去了移動與整理的能力。
越來越容易把自己侷限在無法動彈的地步,就連辦公桌的整頓,都讓我力不從心。

不是,經常搬家的嗎?
念書時,幾乎是以一年一次的頻率在遷徙。
在愛丁堡的日子,更是在短短一年內,拖著半損壞的大尺寸便宜行李箱,以徒步的方式,進行了四次的移動。

在熱鬧的大街旁,在荒野的亞瑟山,在離學校不遠的寄宿地。

找房子時,心裡頭一直預設著,要有個能夠烹飪、閱讀、靜心冥想、繪圖寫字創作的獨立空間,而這種設定,對許多人來說,可能在自己的書房,或是客廳,就能滿足。

尋屋的過程中,我逐漸了解自己是多麼容易妥協將就的人。
每看過一間,就感受到可能性,只要坪數與房價吻合。

我想起上周六抽到的OH卡,「改變」,彷彿預言著我本周的生活。
對於感受自己的身體,我無能為力,但逐漸讓自己找到新的過活方式,還能嘗試著適應。

進入了無月、新月的時節,我很想繪畫心輪。
想在一片坦誠的胸膛上作畫。
我無法繪畫自己的心輪,且我需要另一顆強勁的心輪給予生命力。

太貪求了,是嗎?
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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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女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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