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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離婚前,太太還是每晚都幫著先生吹頭髮、讓他枕著腿幫他掏耳朵的。」

手裡拿著妳七嘴八舌間遞來的手機,秀出臉書帳號裡一位可媲美矽谷美味人妻的漂亮女性。妳說,就這樣,每日幫他掏著耳朵的枕邊人,竟這麼離開了貌美賢慧的妻子。幸好,這位擁有了單身新身分的女性,辭了工作、搬遷地方,將已婚的過往深深隱蔽起來,最後,和一個條件更好的男性結婚了。過去的那一切,只有這對夫妻彼此了解,再無旁人可置喙之處。

看完了日劇「昼顏」(晝顏、工作日下午三點的戀人們),不得不佩服日劇的細膩與深刻,儘管只有11集的篇幅,卻把人性裡最糾結的情感做了恰到好處的詮釋。

「顏」在日語中指涉喇叭狀的花,隨著一天中不同的開放時段而有不同的命名,如傍晚開放早晨凋謝的稱為「暮顏」,「晝顏」指的是在白天丈夫出門工作後,開展自己生命容顏的主婦們,短暫而有限的生命力。

就像所有劇本都會有的相對性角色,短髮犀利的豪門人妻與平凡無奇的長髮人妻,在偶然的狀況下結識而深入彼此的生命,同時在婚姻外的愛情中找到足以讓她們拋家棄子的戀人,各自有不同的結局,但最終在這樣複雜關係中相遇的戀人們,都分離了。只是,有的人回歸日常,有的人展開了新生活。不過,中間不可或缺的執著、苦難、無法接受、強迫接受等情緒,依然都會一點不闕漏地上演。

然後妳會了解,一紙婚約的符號性,遠遠大過於當初所能想像。這個符號暗示著夫妻雙方、夫妻雙方的所有旁人,一個堅不可破的關係,也突顯了離異往往遠比結合還困難的人生。
以及,身為父親、母親的擔子(雖然在這戲裡幾乎是放棄了這段關係的刻畫,也因此遭到許多人父人母觀眾的不諒解)。

曾經那麼愛過一個人,但只要走入長久的相處,也許,一切都會變調。
在某些環境下,妳寧願選擇不被接受的路走,只是想體驗受苦的感覺。在極度的痛苦中領悟由此衍生而來的強大歡愉。

許多觀眾覺得結局不盡理想,但這就是現實。
符號導向我們的人生軌道, 像是被詛咒般,即使痛苦地維持表面的和平,也不願破壞符號的暗示箍緊的平衡。只是,有的人能在這樣的危險平衡中活下去,有些不能。

終究,試圖突破社會符號框架的人們,只是放縱自己的任性為所欲為罷了。
然後在懊悔不已中,用痛覺感到自己真真實實走過了情感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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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女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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