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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傷口癒合是件有趣的事情。

我怕痛,所以很難理解國中課程裡,曾經被教導著的,「痛,是種防禦,是種自覺」。

當時,我羨慕著不會感到疼痛的人,這麼,他便不用感覺受苦了。(老實說,現在也是)

老師說,感受疼痛是種警衛機制與防禦,如果不能感覺痛、感覺不對勁,就會忽略掉自己正在受傷、受苦的過程。

我的腿部經常有瘀青,大大小小,嚴重的,不那麼嚴重的。
我常是看到瘀青,才知道自己身體曾經被衝擊、侵略。

看著傷口,妳也感覺得到,有些會疼,有些不會。通常,不經意的小傷口往往特別難受,大傷口反而沒看來那樣驚竦。

第十天。拆線。
除了清創傷口時最為疼痛,其餘時間,看起來比感受起來還強烈。

原本綻開如眼的,不經意地傷口,慢慢黏合起來。

過程中,有時會不斷滲液,教人與紗布和組織液痛苦地搏鬥。然後妳會明白,那是身體的哭泣。

妳不流淚了,但肉體仍需慢慢復原自己。

有時發癢、有時疼痛,但不會比心裡過不去更難受了。

感謝所有曾經造成創傷、協助療癒創傷的經手人們。這副皮囊或許不夠完整,卻也從未被殘忍對待。擁有愛的呵護,也經歷疼痛的自覺。

我只知道,再怎麼不美好的黑夜過後,自己仍會被晨光喚醒,被太陽療癒。
彷彿,又是一段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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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女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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