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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有些弱點,一些踏不過去的難關。

往往最好的朋友,總與自己互補著,如此一來,需要安慰的時候,才有人能理直氣壯地罵妳怎會傻成這個樣子,同時又比誰都能懂得妳心裡的那些難受。

她們都知道,有時妳只是需要有個對象、有些藉口,能把心事講出來,即使妳總是使著性子屢勸不聽, 面對一再的徒勞無功,她們總也會耐著性子不氣餒,只因為我們都在吞吐彼此的脆弱間,捉摸到了僅有的一些堅強。

時刻累積著,總會有一天,我們會越過那條界線,讓心中的圍牆倒塌。

在工作領域上比誰都機靈、強勢的她,感情上卻過不了關地成了爛好人,太容易滿足,也太輕易就範。那句「幸好有妳」的當下真心,終究沒有在他們的旅程中延續下去。平時嫌起人來、罵起人來那麼咄咄逼人又不留情面的她,怎麼就對於這個踏碎玻璃心的人,只有嘆嘆兩口氣的放手,留下的只是偶爾酒後的幾行清淚,還有假裝一笑置之的努力。

總是事事周到,誰都照料得好的她,從決定結婚那一刻起,就有說不完的煩惱與委屈,但全都與愛情無關,更多的是人情義理上的顧全與考量;直到婚後,她依然一邊擔任著盡責陪伴的媳婦,一邊在隔天的上班日,皺著眉頭、揉著出油的眼睛,和我們述說那些讓她難以釋懷的周末與假期。說完後,她會繼續自己的步伐,繼續精神奕奕地面對各種眼中進沙般細碎的煩惱。

充滿主管氣魄的她,不管接到什麼專案,總有其氣勢可以掌控全局,唯獨她的愛情,在最後破了局,從她自信把握局勢的指縫間,偷偷溜去一個暫時能忘卻唯命是從的現實的溫柔鄉,從喘息的一口氣中摧毀數年建構的理想堡壘。她妥貼佈署了所有難以控制的職場角色,最終發現她的力量只能留下用來原諒與寬恕背離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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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Все счастливые семьи похожи друг на друга, каждая несчастливая семья несчастлива по-своему.)-杜斯妥也夫斯基《安娜·卡列尼娜

幸福的經營模式也許以一兩期雜誌專題報導的方式就能寫盡,不幸福的方程式則有太多種詮釋的證明方法。幸好我們還有彼此,走在各自不同的路徑上,經歷各種體驗生命的崎嶇方式,也因此還能用手上的燈火,悄悄為遠方的妳舉起一點一絲光明,在長途漫漫的黑夜中,告訴彼此:我看見妳了,我會用胸膛那以血肉作為燃料燒灼起的光,請妳無罣礙故,無有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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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女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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