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607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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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人夫的頭髮茂密得像戴了一頂安全帽,以至於在中正機場待機時我就偷偷地注意起他,而且個子小,皮膚白又有雙單眼皮,看起來十足日本男人風味,與太太一起同行,是對甜蜜的新婚夫妻。



 



 


 


碰鼻覺得我給他們取的「人夫」、「人妻」綽號很淫邪,因為太骯髒了本來不想一起和我同流合污,最後卻也和我一起人夫人妻地叫得很開心。



 



 


 


不負責註解:「人妻」來自於日本式漢語,大量出現在A片產業,有關於與已婚婦女偷腥的主題內容,是繼制服癖、綑綁秀等流傳已久的A片內容後,新開發的感官領域,證實了「花是別人家的香」這句諺語。



 



 


 


人妻有著鮮明無比的性格,看起來才在二十歲的尾巴,卻已經有四五十歲的歐巴桑個性,並且很喜歡閃人。所謂閃人,即指有男女朋友的死會者,經常在言語行為上提到自己的甜蜜感情世界,或者是老把男女朋友掛在嘴邊的人,彷彿一枚強力閃光炸彈般,可以把導盲犬一併閃到瞎掉的族群。



 



 


 


人妻呼喚「老公~」的功力一流,雖然稱不上嬌嗔,但也有股餘音繞樑的魄力,音頻之高,彷彿聲聲皆隨人左右。人妻喜歡串門子,連吃自助餐都可以和大家交流哪道菜值得一試,剛好兩次吃自助餐都坐在這對happy couple對面,有一次她看著我和碰鼻互相嘗試對方盤中的食物時,又開始串門子起來。



 



 


 


「妳們感情很好齁對不對?看妳們東西交換吃來吃去的,就像我帶我老公出來一樣方便耶~東西都可以分著吃唷(轉過去小鳥依人地目視人夫)」



 



 


 


害我跟碰鼻當場大冒冷汗,閃到眼睛都瞎了啦!



 



 


 


「妳們剛剛去珠寶購物商場是不是都沒買東西啊~吼唷,年輕真好,我年輕的時候也對這些黃金、寶石沒什麼興趣,大學剛畢業的時候我去香港,一樣都不想買,沒想到年紀大了後,這些東西怎麼看怎麼美耶!」



 



 


 


購買力驚人的人妻,非常吃購物行程這一套,也讓我和碰鼻不禁想像著五年、十年後的自己,該不會也會對滿櫥窗閃亮亮的廉價珠寶感到興致勃勃了吧。



 



 


 


親切的人妻非常喜歡和人夫一起體驗當地事物,晚上回旅館的時間兩個人還會跑出去東逛西逛,有一次我們在便利商店前相逢,人妻就很熱情地問我們買了什麼,買了一堆菸酒零食的我和碰鼻,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說時遲那時快,人妻就跑過來撈了我們的購物袋東瞧瞧西看看(整個也太歐巴桑了啦~)幸好還有幾罐燕窩掩護,順利通關。


人妻對人夫的深情款款與嬌媚,展現在舉手投足間,和很有穿透力的撒嬌聲中,只要方圓100公尺內有人妻的在,就可以聽到「老公~」的人妻呼喚。經過吃飯時不斷側聽的結果,這對happy couple似乎才新婚一年,人夫62年次,兩個人都小小的個子,看起來也相當稱頭,除了太閃耀了點,是對會讓人覺得「愛情真美好」的夫婦倆。



 



 


 


自從迷上小布以後,我才發現自己最愛的類型其實是看起來斯文可是卻又可以非常健忘+powerful的男人,只是好像在來不及偵查前,我就沒有選擇機會了。雖然人生不能盡如人意,不曉得五年十年後的我除了有可能會愛上金銀珠寶外,會不會也能當個happy人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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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里口中可遠觀不可食用焉的道地柬式燒烤攤食物

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掐里(雖然有時覺得他是在誠懇地唬爛),一路上不停灌輸我們一個觀念:「我們柬埔寨是個很落伍的國家(其實是要說落後)」,常常不斷地和我們強調當地的窮困,並且不斷威脅我們路邊攤很不衛生,連他都不敢吃。因為戰爭導致道路毀壞,全是泥土地,人車畜共行,而且排水道也都被戰壞了,一下雨就會淹水,我們的旅程適逢柬埔寨的雨季,當然有機會目睹淹大水的盛況,有一次還看見一對情侶騎車掉進水漥裡熄火,水都淹到三分之一個車身高了。

 

 

 

下雨的泥土路淹大水,不下雨的泥土路就風飛沙,掐里說除了柬國人的衛生習慣很差外,路邊攤的食物經過整日的泥沙飛揚,加了不少料,一直奉勸有心想嘗試真正有當地料理念頭的狂想者:「不是掐里不帶你們吃,是怕你們不敢吃~」

 

 

 

除了生活環境差以外,人民也很貧窮,掐里講了三次他們一個月平均賺50美金,生活費卻要花到120美金的高消費悲慘故事,入不敷出怎麼辦?只好賺外快,連老師都要在課堂上賣糖果,講到這裡,掐里既滑頭又不好意思地說「所以我也要靠賣糖果賺點外快」,然後開始發購買商品單了。

 

 

 

當然掐里講到柬埔寨的生活狀況並非完全是為了點額外的小收入,因為這個國家真的很窮,所有的建設都要靠外國援助,所以身為觀光客的我們聽著聽著也有點使命感了,畢竟在這個物價相對而言很低很低的國家,我們多掏出一點微不足道的零錢,就可以多幫助柬國人民富有一滴滴點,於是我也很盡力地消費起來,不過回台灣結算一下,加上平常給飯店人員的小費等等,還花不到兩千台幣,怎麼會這麼讓人心疼哪~

 

 

 

當地導遊都有套制服,深色西裝褲配淺橘色的襯衫,無論是豔陽高照或是傾盆大雨,都得帶著難得一遊的旅客們完成該走的行程,一天的帶團薪水才10美金,就算加上每日的團員小費,要是跟台灣領隊五五分帳,也才多100元的台幣收入。除了制服一樣外,這些導遊的口音也一模一樣,要是不用眼睛看只用耳朵聽,一定會覺得怎麼到處都是掐里呢?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第一天的民俗村行程裡帶我們參觀的柬埔寨年輕解說員小黃了,不曉得是剛學好華語還是怎樣,講的中文讓人覺得好像聽懂了,又什麼都沒聽到,要懂不懂的,反而聽得更累,被柬式音樂轟炸已經夠精神疲憊了,加上口齒不清的小黃解說,那天還真有種腦內不平衡的失序感。

 

 

 

雖然掐里的催眠術讓我產生了很多記憶斷層,我們還是很佩服他的敬業,在我們都還在吃早餐,離集合還有一個多小時前,掐里就會騎著摩托車一身整潔地前往飯店準備就緒,一路上滔滔不決的功力和照顧阿嬤級遊客的細心也展示著無比專業。

 

 

 

掐里,我們再會ㄌㄧㄠ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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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此觀看查理的催眠秀

這趟旅程中最讓人難忘的,非導遊「查理」先生莫屬了。帶給我和碰鼻無比魔幻的五天,有如閱讀馬奎斯的百年孤寂般。

 

 

 

 

基於尊重柬式發音,我們都入境隨俗地叫他「掐里」。

 

 

 

 

掐里是第三代華僑,華文姓「馮」,他發不太出這個脣齒音,大概覺得也不是很好唸,就要我們叫他掐里就好。聽到掐里是華僑時,心裡不禁疑惑起來,怎麼會有人要來這裡定居咧?對於柬埔寨的印象還停留在電影「前進高棉」那種恐怖叢林戰的景況(濕悶熱帶林與地雷和血肉模糊),或是越戰片「現代啟示錄」一開始,”The end”這首歌與風扇聲巧妙結合的經典片頭,帶出某種不寒而慄的絕望。另外,比較正面一點的記憶,大概就是國中導師有和我們提過她認養了柬埔寨小孩(很安琪麗娜裘莉耶~),暑假還會去柬埔寨當義工教書的感人行跡了吧。

 

 

 

 

這幾組形象混合在我腦中,拼湊出一個破碎的赤色國家版圖。

 

 

在柬埔寨從沒有看過胖子,掐里當然也不例外,相當清瘦,長得有種仙風道骨的端正,我個人認為他長得很像東方版的西恩潘(臉型沒有那麼圓就是)。車輪一滾,掐里就會進行他的標準開場白「各位貴賓,大家好」,帶著他獨特的柬式腔調,然後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著話,從民情風俗到歷史典故,由於吳哥窟每個景點不會距離太遠,就連從飯店過去,也很少超過一小時車程的,掐里從來不讓車上冷場,用各種內容填滿顛簸道路上的晃動與恍神,即使到了最後一天往機場的路上,該介紹的也介紹過了,大家也沒什麼好奇的地方了,他也可以保持中間不超過一分鐘寂靜的節奏,開始他驚人魔力的「催眠術」。

    這個就是西恩潘 

 

 

 

沒錯,掐里的催眠術,讓我和碰鼻在回程的飛機上有種回台灣會生一場大病的虛脫。

 

 

 

 

第一天因為安排了當地民俗村行程,一路被柬式音樂轟炸,我們兩個對於東南亞民族樂的抵抗力比亂吃東西還差,不太起伏的小調音調,讓人昏昏欲睡,聽久了還會頭疼,像是被下蠱一樣,後來才發現脫離了民俗村,掐里的柬式中文也很有魔幻的催眠功效!

 

 

 

 

帶有頗具特色的華語腔調,掐里的中文發音其實已經算很清楚ㄌㄧㄠˇ,沒錯,掐里的招牌就是以ㄌㄧㄠˇ代替ㄌㄜ˙,for example,「各位貴賓,小吳哥城到ㄌㄧㄠˇ」,聽起來非常有趣,每次聽到掐里發出ㄌㄧㄠˇ這個音,我和碰鼻就會樂不可支(真是奇怪的笑點)。不過除此之外,每次掐里開始講話,我們就會陷入極度迷恍的精神狀態,彷彿又回到了清華中文上蔡雄祥的文字學一般,但是文字學倒不讓人想睡,只是有種好像塞車在高速公路上的極度不耐感,掐里則是讓人連清醒著都沒辦法了,只要他一拿起麥克風,我就會和碰鼻心照不宣地開始瞇眼睛,彷彿又回到學生時代那種急欲蹺課的心情。

 

 

 

 

吳哥窟的廟很多,因此廟名也很多,但是由於掐里的解說太過催眠,導致後來我們回來整理照片時產生很大的記憶裂痕,幾乎都快裂到變斷層啦!即使拿著行程表也不曉得哪張照片是哪裡(不過路上行程有所更調過就是了),要是回國前要來段期末考,我想我們兩個一定穩當無疑。

 

 

 

 

在柬埔寨共產黨的三年零八個月管治期間,處於戰亂的柬埔寨估計可能有200萬人死亡。按被殺害的人及全國人口比例來計算,這是20世紀中最血腥暴力的殺戮之一。自赤柬結束管治至今,並沒有任何的紅色政權領導人受審。目前在柬埔寨發現的埋人坑超過20000個。

 

 

 

 

以上是在維基百科查的,因為掐里講這段赤色歷史時我和碰鼻都不爭氣地睡著了……唯一有聽到的是掐里哥的故事,掐里哥在赤色高棉統治時期患了水腫症,掐里爹送他去醫院,但是為了避免病人家屬分心,要兩個禮拜還是一個月才能去探望病人一次。時間一到,前去探望的掐里爹就見不到兒子了。共產黨視病人與老人為無用之人,醫院對病人採取的醫療手段是用水打藥草汁注射,有好就好,沒好就走,但是把水打入身體必死無疑,所以進醫院變成了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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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柬埔寨旅行,從畢業典禮後兩天出發,工作報到前兩天回來,短短五天,緊緊壓縮了我從學生到上班族間的過度期,雖然有點遺憾因此無法參加謝師宴,但能和我大學最好朋友之一共同度過東南亞的盛夏,也不一定要和一群人在懷舊氣氛中送走四年的回憶。我們開發了一段秘密的相處,就此為大學期間的緣分畫下完美的句點。

 

 

我的好旅伴芃芃,我都親喚她碰鼻。

 

 

碰鼻是個容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的女孩,可以輕易地啟動孤獨模式,就自己一個人過著自己的生活起來。

 

 

大一時我們基礎寫作同班,老師說碰鼻的文筆很好,於是我開始注意她的文字,帶著針尖般的細膩,又有那麼些憂傷的幽默,是種讓人看了會苦笑一下的調子。習慣沉溺在自己世界的碰鼻對電影也很有研究,經常兀自就看了很多電影,好像在彌補著她對現實世界的無法完全參與,我們都很希望將來她能成為一位影評人,想必會是一個溫和的影評人,因為她總是很少在自己的影評滿分十分裡,出現五分以下的低分。

 

 

第一次和碰鼻接觸,是我還住宿舍的時候,大學開學前的一次自助旅行經驗,傳到了碰鼻那兒,碰媽媽(是個姓令狐的阿姨~太妙了)本身從事旅遊業,想當然爾碰鼻也是閱歷廣泛,當時我們還約說大一暑假要一起出國自助旅行,不過大學生最會的就是出一張嘴,有嘴沒錢,那年的暑假我們哪兒都沒有去。

 

 

後來搬出宿舍,偶爾也還會回去串串門子,通常就是回去洗衣,等洗衣的時間就到各個寢室繞來繞去,我記得碰鼻當時隨身備有「軍用口糧」,餅乾就是一般的營養口糧那種厚麵粉甜餅,但特別的是軍用口糧還附有包草莓果醬,擠出來像是帶血的精液似,口感黏糊,讓人想忘也忘不了(不過滿好吃的),每次去串門子就會和碰鼻討餅乾吃。

 

 

真正開始交集起來,是大二上一起修外語系的西洋文學概論時,同時也結交了奇女子咖媽媽(為避免離題,以後有機會寫到再提),那是一段在史詩與神話中奮戰的日子,後來又一起修了法文課,一同對這個語言有莫大的阻礙,漸漸,我們在外語修課夢碎中,彼此熟稔了起來。

 

 

和碰鼻聚餐是一大樂事,雖然聚餐中的碰鼻總是很快地啟動吃飯模式,專心於食物與吞嚥間,通常不太和我們答腔,但是她吃飯的樣子總是讓人覺得食物特別美味,久了也就成為了最佳飯友,和她吃什麼都特別瓊漿玉液了起來。

 

 

終於在沒有暑假的這一年,我們狠下了心要抓住青春的最後尾巴,本來還想湊四人同行,不過以大學四年來一貫的微弱行動力推測,不難想像最後還是只有我和碰鼻的兩人旅行。

 

 

認識碰鼻後,我開始懂得尊重別人孤獨的權利,與人相處不一定要聒絮,並非每個人都如此熱衷與他人接軌,分享經驗與生活,只是碰到了,就得進行社交。我們有權保持心裡的幽靜,卻在社會化的過程中把喧鬧當作理所當然。

 

 

剛結束畢業典禮我們就出發,無論在時間上或心情上都是有些緊迫的,也因此選擇了很懶惰的跟團方式。連日來與同學拍照、跑離校手續、搬家整理,加上遲來的溽暑(過了端午節很久才開始熱),讓我極度想在這趟旅行中單純地享受和好友一起出門的感覺,卻忘了旅行團就是個團體生活模式,除了要在等待集合中度過外,還得與眾人交流,互換彼此的年齡、職業,搞到我有點煩,身為一個準時到齊的遊客,總覺得自己的旅遊道德已經仁盡義至了,卻還得抽出心情與不想認識的人門社交。

 

 

當然這只是和我出遊前的心情與我的遊伴有關,在繁忙過後,我只想來個耳根清靜,拒絕不了塵俗,就往高處的天堂攀爬吧。

 

 

於是開始了我的吳哥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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