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508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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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讀了孔子,因為看了比較淺顯的書

總算是對於這位至聖先師有一個比較清楚的了解了



國高中時讀論語,覺得非常無趣

好像是用文言文念倫理與道德

講的也不過是簡單的道理

而課本又老是把孔子寫得像神

我是看不出為什麼這位先生會這麼偉大

只覺得他的光環太逼人,讀孔子、論語只是種非讀不可

不讀就不是個中國人這樣



大學的時候重新認識孔子,一起頭就是困難的書目

在對哲學詞彙跟一些基本入門都沒有的情況下去念孔子

又雜混了一些新儒家的解釋,一切變得很穿鑿附會

好像因為他是聖人所以我們必須用這種角度去解釋他一樣

所有的理念都變得複雜而混亂了



不過現在終於有和孔夫子比較交心的感覺了

當我了解原始社會,了解道德之後



牟宗三先生說周文疲弊是造成先秦思想百花齊放現象的一個起始點

這大概就是說在春秋戰國時代時,那些哲人看到周的衰敗

導致社會政治都很混亂,所以開始想一些問題

就像我們看到很多社會新聞,就開始反思到底是哪個環節出問題那樣

然後孔老先生開啟了一個自覺的先驅

也就是說,他是個比較鐵齒的人

當大家說颱風淹水是因為豬公養得不夠肥的時候

他要大家去想是不是堤防沒建好

總之就是把很多事情攬到人身上去想



另外就是一個道德教養的問題

在一個到處都是5566團體的時代,他像王力宏那樣地出現

孔老先生是個實踐型的人,他要把自己覺得合理的道德規範身體力行

所以有點固執,而有時候理想太高了,變得有點讓人為難

就造成當時君王的不諒解,也造成後來學子的不諒解(超現實的生活倫理指南)



在很黑暗混亂的時代,大家都亂插隊的時候

突然有個人跳出來教大家要排隊

這是他在禮的規範上的成就



在大家心靈淪喪的時代,大家都想偷雞摸狗的時候

突然有個人跳出來教大家要心靈修養,修行自我

這是他提出的心靈改革



所以孔夫子很重要

只是從來我們理解他、切入他的角度都不對

還不知道他怎樣,就要人家崇拜他敬仰他怎麼可以呢



如今我可以比較和孔子心靈相通也許也是因為年紀大了

發現原來社會上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人

才能明白當時孔子那種理想堅定的改革是在怎樣的喟嘆下產生的

那種心情很像走一趟中國城,結果碰到一堆沒有禮貌沒有水準的傢伙

終於忍無可忍決定在中國城創辦一所學校

教他們賣東西要有良心不可以賣黑心貨

水果爛了就要丟掉不是跟新鮮的擺在一起長果蠅



我想孔夫子提出的一堆理想,大概就是基於這樣的心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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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登機閘口,傳入耳中的是延誤十五分鐘的通知,一個晚上都等了,十五分鐘也還好啦,早就已經心如死灰了,找個位置坐下來,旁邊操著義大利口音的美國太太就說「又是十五分鐘,再來就是半小時,接著又是一晚」,大家也只能苦笑,而事實似乎也就是這樣,十五分鐘過後,又說飛機還沒修好,要改回原來下午四點的起飛時間,然後開始發十五美金的午餐券給我們。美國太太說她早就料到了,不過安全第一,看她絲毫不焦慮的樣子,我也放鬆不少。


和美國太太在一起的是個長得很學生的上班族,因公出差來到紐約,英文說的比中文好,她們兩個都是直接返家再來機場,所以六點多就去劃位,才發現飛機又要延班次。美國太太一直說寧願國泰檢查好再開,免得死在半路上,又開始講一些有趣的話,說自己接觸過各色人種,很會看人,也分得出韓國人、日本人、中國人的長相,在等到絕望的同時有人可以一起聊天,雖然大家是用英文溝通,但也舒緩不少,後來吃午餐的時候碰到台大外文系畢業的小學英文老師,我們就結伴一起度過漫長的等待,互相陪伴,倒也就不會那麼難熬了,只是面對著留學美國而英文比中文好的上班族、台大外文高材生跟美國太太,還要一起用英文交談,真是讓我為自己的英文能力直冒冷汗。拿著十五美金的午餐卷,我們去大吃大喝了一番,甘迺迪機場免稅店不好逛也就算了,連吃的都很差,只有麥當勞、
Deli、披薩跟小酒吧可以選擇,Deli就是賣三明治之類的小吃店,一杯水果要三塊多美金,裡面水果的品質卻爛到不行,都熟到發酸了。


說到一直沒有跟台灣電話聯絡上,上班族姐姐好心地說她的速博卡還有一點點錢,快用完了,可以借我試試看還能不能打回去,終於聽到熟悉的中文語音,剩一分鐘時間,趕快打給要接機的小喵喵,聽到他的聲音時我都快哭出來了,又很急,而且實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搭得上飛機,只好亂七八糟地說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走,到香港再打給他,然後叫小喵喵幫我連絡媽咪。據說我這通又急又亂又趕的通話可是嚇壞了小喵喵跟媽咪,完全摸不著我的狀況只能在台灣擔心得要死,媽咪又狂摳百憂姐,百憂姐也不知道怎麼聯絡我,小喵喵也不知道我發生什麼事了,我心裡著急,結果身邊的人也一片混亂。後來媽咪說既然只有一分鐘,我應該交代說在機場有國泰的人處理我們吃住,生活沒有問題,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出發,但是不用擔心。唉~我當時怎麼說得出這種體貼的話啊!都焦慮死了,好不容易才聯絡上人,實在是無可避免地情緒崩潰胡言亂語。


度過漫漫中午,終於接近原本的起飛時間,此時又出現了新狀況。雖然飛機已經沒有問題了,可是空服員跟機師這一機組的服務時間已經到了,按照昨天的時間行程,現在已經是他們的下班時間,狀況竟然變成有飛機可搭卻沒有空服員的窘境。聽到這裡,「吼~」,被漫長等待折磨的大家憤怒得暴動起來了,瘋狂地衝向登機櫃檯吵架,連德蕾莎修女穿著的姊妹們都生氣了,國泰說也只能等到晚上六點半再給大家答覆,能不能成行呢?看情況。


到這種地步,連美國太太也受不了了,本來還很一派輕鬆的她也因為又餓又累而開始埋怨起來,國泰又發了晚餐卷安撫大家,但是大家已經吃到不知道要吃什麼了,選擇那麼少,等待那麼長,加起來已經
45美金的餐卷額度,只能拿來亂買東西洩憤。因為沒什麼好吃,大家開始搶攻秤重的糖果攤,為了秤到剛好15美金而努力著,我買了酸味軟糖,來來回回秤了三五次,最後是15.18美金,那時我錢包沒帶在身上,託美國太太顧著,結果旁邊好心的阿斗仔女生說她要回國了身上還有美金零錢也用不到,就幫我把那超過的18分錢付了,真是人間處處有溫情。


時間一延再延,漫無止境到一分鐘跟一小時都沒差別了,就算六點半聽到還要再在過境旅館待一天,大概也不會沮喪或是憤怒了。美國太太後來借了我手機打電話給百憂姐,手機打給手機,又有人幫我撥號,這次終於聽到百憂姐的聲音了──不過是接語音信箱的語音留言。好不容易接通的我一時又百感交集得情緒大崩潰,胡言亂語就說「我現在還在機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回去,有聽到留言就打這個電話給我」,被一旁的姐姐們笑我好像被綁架了,留言要人打電話過來協調贖金。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時會對於無法連絡到家人這麼慌張,現在想起來,就算聯絡上了好像也沒有用,尤其在我慌張的胡言亂語下。


因為領了餐券而疏散到餐廳的人潮,在六點時又慢慢聚集回來,大家緊繃著情緒等待最後宣判到底還要不要繼續
one night in New York,此時,天使般的機組人員跟空服員翩翩到來,引起大家熱烈的掌聲與呼喊,終於可以回家了!話說到這裡,就知道為什麼我一開頭要提到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了吧,明明是國泰挾持我們,最後我們卻為他們應該盡的責任喝采歡呼,還真是一趟北歐之旅哪。


我被安排在靠窗位,旁邊坐的是一位有點自然捲而髮長及肩的東南亞男士,原來是菲律賓來的,看起來像勞工,但非常體貼有禮貌而且友善,在起飛前還拼命跟我聊天,只是我英文實在太爛,聽不太懂他的口音,所以大部分的內容都沒聽懂,只知道他說他以前去過基隆。後來每次收餐,他都會主動幫我把盤子遞給空姐,我要出去上廁所也可以感受到他的友善體貼,真是非常可愛的一位菲律賓先生,讓我在飛行途中有種很溫暖的感覺。不過大概菲律賓人都不太喜歡飛機餐吧,這位先生跟我來紐約時碰到的菲律賓太太一樣,飛機餐幾乎都沒有動過幾口。


由於在紐約起飛時是晚上八點了,預計到香港時已經十二點多,國泰沒有班機可以轉乘回台灣,本來我們又得在香港過境旅館睡一晚,直到降落香港的最後一刻才廣播,國泰已經幫我們安排好華航的飛機可以回台灣。紐約的八點才開始黃昏,這次沒有睡著的我終於可以看看窗外的景色,可惜不是夜景,只看到美國的土地像格子鬆餅一樣,一格一格,而香港的夜景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只有密度不夠的光點,就沒什麼印象了。緊急轉乘到台灣,很快地拿了延遲證明、領行李(結果好像有一半的人行李沒有即時趕回台灣)安排出關,就被帶去坐計程車了,一脫離美國好像一切行程都腳步加快了幾百倍一樣。


一出機場,島國的濕氣向我襲來,彷彿一個緊緊、緊緊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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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簡單來說就是指人性裡臣服於暴虐的弱點。


「人性能承受的恐懼有一條脆弱的底線,當人遇上了一個兇狂的殺手,殺手不講理,隨時要取他的命,人質就會把生命權漸漸付託給這個兇徒。時間拖久了,人質吃一口飯、喝一口水,每一呼吸,他自己都會覺得是恐怖份子對他的寬忍和慈悲。對於綁架自己的暴徒,他的恐懼,會先轉化為對他的感激,然後變為一種崇拜,最後人質也下意識地以為兇徒的安全,就是自己的安全。」


這個典故來自於
1973年發生於斯德哥爾摩的銀行搶案,因此便以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命名之。會有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不一定都是北歐人,有斯德哥爾摩經驗的人也不一定去過斯德哥爾摩,我的紐約行結尾,就在最後一刻因為班機延誤而染上了遙遠北國的斯德哥爾摩氣息。

                         


紐約的最後幾天,天氣晴朗而涼爽,結束了回國前的大採購後,和百憂姐帶巨貓
Rusty一起去公園野餐,隔天起床整理行李完互相拍拍照留念,一個人生活的百憂姐,平常可沒人能幫她的身影留下回憶呢。三十幾天的紐約生活結束得如此從容美好,連一直擔心帶不回台灣的六雙鞋都被我鬼斧神工地裝進行李箱了,不管曾經覺得Rusty多麼恐怖、紐約多麼骯髒凌亂,臨走前多少還是有些留念,人的個性就是這麼犯賤,雖然不覺得待在這裡有什麼好,可是一旦習慣某種生活方式,要改變時總是會冒出些做作的浪漫情懷。

為了節省交通費,我們兩個人提著行李從老舊公寓的三樓一路搬下去,到地鐵又得往下搬四層(中間兩層感謝鄰居
Eric勞力贊助),中間還要轉兩次車,在熱氣蒸騰的地鐵裡上上下下移動二十公斤的行李。好不容易到了機場,距離登機時間差不多只剩一小時,剛好劃位完去逛逛免稅店就可以等著回台灣,通關時回頭望著姐姐和我揮手掰掰,突然鼻頭就有點酸酸的,總算是要告別紐約了。興奮地去免稅商店逛逛,買了一直想買的迪奧洗面乳,比在曼哈頓買便宜五美金,再看看八卦雜誌,很快就到了登機時間,登機閘卻沒人排隊,還以為自己去得太晚,大家都已經上飛機了,才發現班機要延誤十五分鐘。


一開始是十五分鐘,後來是半小時,八卦雜誌都看完了,只好巨細靡遺地逛免稅店,只是甘迺迪機場免稅店的東西還真是少,很快就陷入了非常無聊的窘境中,手邊除了紐約旅遊書外也沒什麼可看,想說發發呆再撐著幾分鐘就可上飛機了。半個小時過去,登機閘口一點動靜也沒有,廣播說還要再延誤一個半小時,
15:50分起飛的飛機變成19:00才能起飛,而我已經無事可作。打開筆記電腦,試著搜尋機場有沒有無線網路可用,偵測得到無線網路卻無法連線,只好打打遊記,這時隔壁一對大約七八歲的姊妹,竟然就圍到旁邊來看我在幹嘛,因為防窺片加上太陽反光,一開始她們只看到一片漆黑的螢幕,當時自己還得意了一下,防窺片果然還是有點用處的(譬如之前打工上班就可以打混而不容易被發現),沒想到這兩個小鬼竟然直接把臉湊到我螢幕前,還說「她在打中文耶,所以她也是台灣人!」然後繼續把她們的臉蛋擋在我的螢幕前。臉上一堆斜線的我只好故作鎮定假裝聽不懂中文,明明就坐在我隔壁的女孩父母們直到這時候才開始阻止她們。


等待過程漫長而無趣,就算電腦在身邊也不能上網,寫東西也沒什麼靈感,只覺得很焦慮,想趕快回台灣。終於一個多小時又過去了,國泰廣播說班機取消,大家有兩種選擇,一是坐車回去住所,二是投宿過境旅館,全程費用由國泰負責。這消息還真是晴天霹靂,畢竟已經拋開離開紐約的小小感傷,而醞釀好了回台灣的情緒,很快地,心理上的衝擊就被生理上的恐慌取代:那我不就還要再提一次行李了?


因為行李太笨重,回布魯克林找百憂姐還得再搬上樓一次,於是決定投宿過境旅館,也算是個新體驗,雖然當時真是沮喪得差點哭出來,覺得一個人真是孤單極了,竟然還要繼續忍受更漫長的等待。接著國泰地勤就帶大家去領行李,幸好有在機場巴士上遇見的台灣男士幫忙,兩個人作伴,順便幫我把行李搬上搬下。等接駁巴士等了快半小時,到了過境旅館又是滿滿整大廳排隊訂房的旅客,無止盡地等排上一個多小時才終於拿到房間門卡和餐券,已經接近晚上九點了,一時還真覺得自己像是難民潮逃來美國等簽證的人。地勤人員說隔天的班機是早上八點多起飛,所以六點多就要去重新劃位(國際航班的
check in在起飛前兩小時開始進行),每半小時會有機場跟過境旅店間的全天候接駁車把我們送過去。一旁的大人們就說大家還是五點起床保險,人這麼多,接駁車也不知道要載幾次才送得完,半小時才一班,錯過了或是晚去了就得等。

                        


到了房間,非常飢餓的我卻沒有什麼食慾,拿著晚餐券下去吃
buffet只覺得這是避免血糖過低而昏倒的必要舉動,其實還不錯的牛肉、雞胸肉、起司蛋糕、甜點當時真是吃得味同嚼臘,除了急切返家的孤獨心情無法適應外,一方面又完全摸不著頭緒該怎麼聯絡家人,吞嚥完晚餐,覺得胃裡像裝了一堆石頭,還真是第一次沒食慾到這種地步,連消化都舉步維艱。試著打電話給百憂姐,卻怎麼也打不通,因為在紐約從來沒有用過公共電話,雖然照著英文指示,但就是聽不到姐姐熟悉的聲音,只聽到語音說沒有這個電話或叫我重播,想找人問,也只是碰到跟我一樣摸不著頭緒的旅客,最後只好花錢去上網,三分鐘一美元,沒時間收發信,msn上該在的人又不在,留了訊息後,非常孤苦無依地回到旅館房間。


房間很冷,可是我不想開好不容易打包好的行李箱(非常擔心塞不回去),幸好化妝包帶在身上,還能洗臉化妝刷牙,也就沒有開行李箱的必要了。想說不然泡個熱水澡放鬆一下,卻發現浴室徒有浴缸而沒有水塞,只能淋浴,真是又一大打擊。過境旅館很簡陋,程度等同於台灣過一夜八百元的小旅館,雖然還算可以接受,不過實在是個只會讓被滯留的旅客覺得更身陷絕境的地方,尤其明明就是個收容沒辦法即時回家旅客的地方,通訊聯絡的設備卻很貧乏,房間內的電話不能打出旅館外,公共電話有幾台是壞的,連網路服務也很簡陋昂貴。預約了早上四點的
morning call,期待著趕快搭上飛機,心情早就從一開始的不耐與憤怒轉為消極而無止境地等待,等到一點時間感都沒有了。




天還沒亮就醒來,準備梳洗時發現房門口地上有張通知,說班機從早上八點改成十點五十分,一延又是兩小時,不斷被晴天霹靂轟炸得焦黑的身心也已經麻木,至少不用趕接駁車了,那就悠閒地享用早餐吧(結果一走出房門外就看到一個撕開的保險套包裝)!鬆餅、煎蛋、香腸、貝果、水果、咖啡……依然是吃得食之無味,既然還有漫長的等待,在餐廳度過也比在機場好一些。吃完早餐,回房間看電視消磨時間,頻道只有十四台,連
MTV都沒有,最有趣的大概就是電視購物,就這麼又混到了劃位時間,準備搭接駁車的時碰到同飛機的泰國太太,很親切地跟我打招呼,一邊充滿懷疑地說希望這次十點五十真的能搭上飛機。


美國人的手腳慢雖然平常在超市買東西的時候就體驗過了,不過這次排隊重新劃位又是個新體驗,明明也沒有多長的隊伍,八點半到卻等劃位等到十點多才劃好,不過也沒有力氣生氣了,
whatever,能搭上飛機就好。劃位時國泰發給每個人一張15美金的早餐券,讓我們可以去餐飲店買點東西吃,不過要一次在一家店用完,早就吃過早餐的我雖然不餓,但有錢當花則須花,買了莎拉、水果盒和熱狗,剛好14.9元,眼看也快到登機時間了,早上的飛機回台灣,至少不用擔心沒有客運可以坐,大概是唯一一點值得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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